“这个我尽量吧考核它不难吧?”
“不难。仵作行人会的人带你去乱葬岗,在那里随意择一尸体验检。查出死因就算数。”
青梧挺直脊背:“乱葬岗?随意择尸?这还不难吗?”
“这还难吗?”
青梧头皮发麻,刚刚那种好歹知道人是溺死的,可按照仵作集上的内容对照着糊弄一番。
可这乱葬岗的尸体死得五花八门,且不知腐烂了多久,从何验起?这比登天还困难的事,怎么苏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于是她问:“你当初是怎么通过的呢?”
苏离摇了摇头:“我忘记了,当时我只有十岁,隔得太久有些记不清了。”
青梧目瞪口呆。十岁?她十岁就干上这一行了?
青梧心里兵荒马乱,面上却竭力镇定:“苏姑娘你天赋异禀,我哪比得了。”
苏离摇头:“我并非有天赋,只是从小接触这些,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青梧还想询问,可苏离明显累了,斜靠在车厢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回到府衙吏舍区时,已到午时了,一去就见烟囱里升起炊烟,隐约有饭菜的香味飘过来可是今日的青梧却没什么胃口。
她刚刚亲手验了一具尸体,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画面。
青梧往屋里走时,与几位穿着灰衣的衙役擦身而过,他们都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青梧也并未察觉到。
刚走到门口,就与推开房门的水月撞了个正着。
“小姐,你回来了!啊,你身上怎么全是血水?是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