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表现得虽然漫不经心,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很期待我的回答。因为刚才她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我给姨父倒酒,接着跟他碰杯,又接着喝酒此时此刻,装傻卖呆,是最好的选择。
表姐无论是远嫁,还是召一个上门女婿,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除非我回答她比月好看,否则,我怎么回答她都不会满意。
可是,我这样回答了,月会怎么想?岂不是让她不高兴?
干脆就来个装聋作哑,跟姨父喝酒就是。
佳佳声音提高,又问:“你聋啊,还是听不懂人话?”
我低着头,装作不是说的我。可是,姨父偏偏说:“墩儿,你表姐问你话那。”
我连忙举杯:“姨父,喝了这一杯,我是不能再喝了,我感觉我已经醉了。我很担心,走不了就麻烦了。”说话的时候,故意卷了舌头,含糊不清的。
果然奏效,佳佳不再问我,姨父也不再让我回答表姐的话。
人已经醉了,回答的肯定也是醉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了。
这一关终于闯了过去,我暗自高兴。于是,又跟姨父喝了两杯后,就停下不喝了。姨父在三姨、还有佳佳和月月的劝说下,也放下了酒杯。
他很是遗憾地说:“只喝了一瓶半,我还以为能喝完两瓶那,那就留着你再来的时候喝。”
姨父的心情很高涨,拉着我的手去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喝茶,我要帮三姨收拾一下他都不让,说让佳佳和月月弄就行。
佳佳很不甘心,不想收拾,可是,众目睽睽下,她也不好意思就躲回房间。三姨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佳佳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