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片寂静。
就在林知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时候,绿灯终于亮起。
傅宴舟收回视线,缓缓发动车子,朝前驶去。
谁也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题。
一个是不想将对方逼得太紧,一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林知晚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高楼,想着自己心里的那个念头。
她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这孩子从方才起,就一直在闹腾。
医生说快到孕晚期,孩子胎动频繁是正常的。
等她结束在伦敦的工作,就要进入孕晚期。
再过不久,她就要跟这个孩子见面了。
如今这情形,想让这孩子跟傅宴舟划清界限,大概是不可能了。
锦星从前说的话,她还记得。
锦星说,每个孩子都希望能够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
她低头,肚子里的孩子这时候又传来动静,像是在对她的回应。
车子驶进隧道,车窗上倒映出傅宴舟的那张脸。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这个男人,当初就是因为在年少时看见了他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
后悔吗?
当然!
但林知晚后悔的是,因为爱情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后悔年少时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即便到了现在,傅宴舟的身上依然有叫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他身上不再有少年的意得志满,而是多了几分阅历赋予的沉稳和人到中年历经磨难后的平静。
林知晚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