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就有人上前和傅宴舟打招呼。
傅宴舟熟络的和那人寒暄。
“康总,这位是我太太,林知晚。
今夜,我是沾了太太的光,才有幸过来。”
林知晚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傅宴舟刚才那么说,很明显是在给她抬面子。
那位康总身边也有一位女士,康总却并没有介绍,只是向林知晚伸手。
“原来是傅太太!
‘林知晚’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我年纪大了,记性也越来越差,傅太太莫要见怪。”
傅宴舟,“康总可能是在拍卖会上见过我太太,我太太是拍卖师,近期那件拍出天价的宋代官窑青釉悬纹瓶就是我太太拍出的。”
经傅宴舟这么一说,康士得想起来了。
他看向林知晚的眼神中,除了对她美貌的惊艳,此刻又多了份欣赏。
“原来你就是那位林小姐!
那件悬纹瓶,我委托了代理人在现场竞拍,他跟我说了你的表现,说你是近十年来难得的拍卖师。
我一直想着有机会一定亲自见一见,没想到你是傅太太。
难怪傅总平时很少提到自己的太太,这么优秀的太太,当然得好好藏起来!”
林知晚,“康总过奖了!”
几人一起登上游轮。
服务生先带着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
“傅先生傅太太,这就是二位的房间了。
祝二位度过愉快的夜晚,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服务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