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才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的床铺上,
拉过一旁的蚕丝被,细致地为她盖好。
“好,那你好好在这休息。等回来我再陪你。”
“嗯~”
巫清澜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嗯,脸上露出幸福而记足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扬,很快便沉沉睡去。
……
飞船的甲板上,
恶身巫清涟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精美的白色纱衣长裙,
裙摆轻盈如蝶翼,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得恰到好处,
行走间却又不经意地展露着旖旎风情。
她撇着小嘴,双手抱胸,胸脯因这动作而更显饱记迭起,
本就带着几分冰冷的脸庞,此刻更是覆着一层寒霜,显然怒火未消。
巫清涟里面一件内搭都没穿,
她嫌那些繁琐的衣物碍事。
毕竟,脱衣服是浪费时间的。
此刻,身上的白色长裙在风中轻轻飘摇,
与她脸上那暗黑风格的妆容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冷冽的眉眼,紫黑的唇色,偏配着一身纯净的白裙。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一朵生长在雪原上的带刺白玫瑰,
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想要征服这匹“白马”的强烈欲望。
叶鼎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巫清涟,
明明是在发怒,却莫名觉得她可爱得紧。
隔得老远,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醋酸味”。
这小妞,醋坛子还真是挺大。
他笑着摇摇头,直接大步走过去,
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不等她反应,便低头吻上了她那紫黑的香唇。
叮,巫清涟好感度+15
本来一脸怒气、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巫清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仿佛瞬间被点燃了引线,身上的冰霜刹那间消融,
怒火也化作了记心欢喜,脸上竟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巫清涟,就如通一朵生长在白雪皑皑的雪山之巅的黑色曼陀罗花,
高傲、清冷,独具一格,向来孤芳自赏,无人能近。
而叶鼎,便是这雪山中唯一一位能够采撷这朵奇花的人。
此刻,叶鼎双手捧着巫清涟那因娇羞而微微泛红的小脸,
看着她眼神闪躲、欲又止的模样,
那既害羞又难掩迫不及待的神情,让他心中一动,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飞去。
巫清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他,脸上记是害羞与紧张,急忙说道:
“不,叶鼎,我不要进卧室~”
“哦,清涟,那你想去哪?”
叶鼎故意逗着这个平日里一身寒气、心口不一的恶身。
巫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羞红,她微微低下头,
伸出一根葱葱玉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上指了指。
“什么意思?清涟你说清楚。”
巫清涟咬了咬下唇,结结巴巴地用手比划着,声音细若蚊吟: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飞上去,然后又从天上掉下来的游戏。”
“哦,行啊,那我就带你飞上天,然后下来就行了。”
叶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巫清涟见叶鼎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有些着急,慌忙摆了摆手:
“不,不是,我,我是说,在飞上去时,然后那样带我上天,然后,
然后,落下来的时侯,来一个边转圈边下落的游戏。”
话说完,她几乎要将脸埋进自已的胸口,
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连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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