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头好痛。眼睛鼻子也痛。”

宋军兵士们迅速有了反应，白烟淡淡笼罩他们的时候，他们感受到了那烟雾的可怕。眼睛鼻子的刺激感，吸入后肺部的灼烧感，头还是发晕阵痛，浑身开始不舒服。

“忍一忍，不过是烟雾而已，捂住嘴巴。烟雾过去了就好。”领头的大声呵斥道。

“轰轰轰轰！”下一轮的炮弹轰来，石壁顶端再一次被轰中了八炮。它们的落点很散，间隔足有数十步，像是随机的胡乱发射一般。不过腾起的白烟倒是很快弥合了间隔。在烟雾向南飘了数十步后，已经形成了烟雾的屏障，缓缓的笼罩了石壁上的大片空间，甚至蔓延至石壁中段的位置。

岩架上的数百宋军此刻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和恐慌，他们中已经有人开始倒地抽搐，口吐白沫，面色青紫。大部分人都已经觉察到了烟雾有问题，那白色的雾中有毒。看着飘来的白雾之中还有蓝色的火焰跳动，落在岩石上都还能燃烧，这让他们惊恐之极。

“都尉大人，我们得速速撤离了，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这些毒烟太可怕了，大伙儿都好像中毒了。万不能呆在这里了。”

“是啊，都尉大人，我都喘不上气了，恶心的想吐。我们还是快些撤离吧。”

领军的都尉虽然也心中翻腾呼吸困难，但他还是不想撤离。上面要他守着这石壁，没有命令怎敢私自撤离。但这毒烟确实有问题。

“诸位，再忍一忍。都莫要说话，用清水沾湿了捂住口鼻应该可以防烟雾。风这么大，烟雾很快就会消散。不是我不让你们走，咱们私自撤离，回去后便是个死。无论如何要坚持一番。老刘，你带十几人将晕倒的几名兄弟背下去，带着他们回关隘里禀报，请求将军准许我们撤离，得了命令我们才能走。”

众人无奈。都尉说的也是实情，若无命令，撤回去必是军法处置，还不如让老刘带着中毒的人回去，上官或许会允许撤离。

东府军的轰炸在继续，接下来炮击连番而至，三十多枚毒磷弹全部在石壁上下乃至后方爆炸。整个石壁乃至周边约莫方圆里许之地都被毒烟笼罩。不肯撤离的石壁顶端的兵士们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其实早已吸入了大量的毒烟，这玩意湿布什么的只能缓解，无法完全阻挡。况且眼睛和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毒素侵入的渠道，又岂是捂住口鼻便能解决的。

近三百人在吸入大量毒雾之后全部倒地抽搐，先是口吐白沫，随后便是肺部为大量毒气烧毁，腐蚀内脏之后痛苦无比。他们的死状很是凄惨，面色紫胀，七孔流血，惨不忍睹。

不仅是这三百人，石壁后方两百步之外还有一处中转据点。有数百人作为接应和补充兵力的第二梯队在此驻守。他们也受到了波及。毒烟顺着隘口向南的风向往里钻，虽然抵达那处中转营地后烟雾已经是淡淡的白色，但连续不断的吸入这种毒雾之后，让中转营地中的数百兵士也都有了中毒的症状。这种症状是累积而来的，在第一时间闻到毒磷弹的气味时立刻撤离和做好防护还能避免，但一旦有了症状，那便是积累了不少。

虽然这些人不至于死亡，但他们个个恶心呕吐，头晕头痛，呼吸困难。一个个挣扎着往关隘方向撤离，却被烟雾追着跑，路上倒下了百余人，剩余的两百人一个个面色惨白的挣扎回到了关隘之前。

不光是人，在大量毒烟的熏蒸之下，就连石壁缝隙里一些冬眠的蛇类以及躲藏的鼠类都被活生生的熏了出来。石壁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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