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攻兵马撤离到隘口之外时,对方的炮击便也停止。而东府军的火炮再一次开始轰鸣。这一次的目标依旧是石壁之上。李荣等人认为,之前的打击并没有消灭石壁上驻守的宋军,对方还有人手和火力在石壁上方充当耳目,并且还有余力用床子弩进行打击,可见之前五轮炮击还远远不够。遂下令炮火猛攻,务必将石壁上方的残敌全部歼灭。
不过,总感觉事情有些奇怪。那石壁上方之前被炸得处处冒火,乱石飞溅。那么多炮弹砸上去,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兵士和床弩存在。如今继续狂轰滥炸,却也未必能够奏效。于是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去见李徽,请主公辨明情形。
不过他们还没动身,却发现李徽主动来了。李徽本在后方土台上观战,此刻却也不得不前来。因为李荣他们的思路明显歪了,以目前这种打击的手段,只是在浪费炮弹而已。
前线帐幕之下,众人连忙向李徽行礼。
李徽摆了摆手,不待李荣开口相询,便快步走到沙盘前,指着沙盘上的石壁开了口。
“诸位难道没觉得这石壁有古怪?适才轰炸密度已经足够摧毁敌人,就算没能歼灭他们,怎还有床子弩保存?床子弩这种东西,几块石头或者冲击波都能砸的稀烂,怎能保全?而且适才对方射出爆炸弩十几支,起码有五六架床子弩在上面。这不对劲。”
李荣忙道:“主公,我们也这么想。适才我们在讨论,是否是他们临时增援上去的兵马和床弩。所以才会如此。”
李徽沉吟道:“并非没有这么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诸位想,我军炮火轰击两侧悬崖的时间不过两炷香。这么短的事件,对方调集人手从关隘之中出来,还要将五六架床弩运上去。时间上怎么来得及?况且这也说不通。我们正在轰炸这座石壁,明知上去的人要挨炸,又怎会这时候增援。最多不过临时增援一些人手上去充当耳目侦查罢了。”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情理上和时间上确实说不通。
“我估摸着,要么石壁上方有坚固工事,褶皱岩层或者是有洞穴能够保全敌人和床子弩。要么便是此石壁纵深数百步,顶部面积巨大,我们的炮弹并没有覆盖。总之,这些敌人和床子弩必是之前驻守的兵力。李荣,此番继续轰炸,若不针对性解决,依旧难以歼灭他们。”李徽沉声道。
李荣点头道:“主公所极是,恐怕正是如此。适才诸葛老将军也提出过这种设想。只不过若是当真有洞窟或者背面有层叠的岩层,那是炮火死角,我们怕是难以摧毁。或许只能炮火压制,之后强行攻上去歼灭。强行攻上去,却又是个蠢办法,恐怕难以成功。”
李徽沉声道:“强行攻上去不可取,那是最后的办法。那石壁纵深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上面的守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多。工事也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的坚固。炮火不能覆盖石壁纵深,他们便有了空间。就算覆盖了,以开花弹的威力,恐怕伤不到他们。需另想良策。”
诸葛侃抚须道:“主公所甚是。目前看来,对方定是躲在了纵深或者是石壁背面的岩架上。又或者背面有什么认为的设施让他们躲藏。老夫倒是认为有洞穴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能藏床子弩,那该是怎样的巨大洞穴。除非人工开凿,否则没有这么巧。但无论如何,解决他们需要想个好办法,乱轰乱炸是无用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