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看到这些,心中顿时明白自己没有找错地方。这座小院正是李弘学剑的地方,这片场地和这几个木头人形正是练剑之时需要认准的人体经脉穴道要害等部位。木头上的剑痕也必是练剑时砍削所致,只是深浅不一,似乎非一人所为。
李徽正沉吟之间,猛然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音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阁下何人?非请而入,难道不知道这是贼寇所为么?”
李徽回头看去,只见十几步外不知何时站着一名青衣老妪。那老妪满头白发无风自动,脸上满是皱纹,面容愠怒,双目如电一般看着李徽,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凌厉的威压之气。饶是李徽这样的经历了大风大浪,经历尸山血海锤炼之人,在这老妪的威压之下,都感觉心中发寒,生出怯弱之心。似乎下一刻,那老妪便会对自己有生命的威胁。
李徽的手下意识的搭向腰间,那里有随身携带的遂发短火铳,霰弹已经上膛。只需在几个呼吸之间,他便能拔出火铳,击发短火铳。但他很快又停住了动作,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么做毫无意义。以这老妪带给自己的感觉,可能自己还没拔出火铳,她便已经将自己杀死。李徽可不打算赌一把,今日前来,并不是来拼命的,也不是来被人杀的。眼前这老妪身上的威压凌厉,带着锋利的杀气,给人以极为危险的感觉,所以还是表达善意为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举妄动。
“前辈息怒,是在下无状,误闯了前辈宅院,还望恕罪。但请前辈放心,在下并无恶意。”李徽拱手说道。
“误闯?呵呵呵。敲了好几次门,直着嗓子呱噪了好几声,然后便推门闯了进来,你这叫误闯?”那老妪冷笑道。
李徽有些尴尬,忙道:“在下初来淮阴游玩,适才有些口渴,误入此处,想讨杯水喝而已。总之,是我的错,我愿受前辈责罚,并给出补偿。还望莫要见怪。”
那老妪冷笑道:“小子,莫要拿这种话来糊弄我。你以为我会信么?午后有宵小窥伺,傍晚你便直奔我宅院而来,还做了掩饰。你说你是来讨水喝的?莫非当老身老糊涂了。外边站着的那个,还有巷子口的两个人,都是武技不俗之辈,那都是你的手下吧。还不老实招来,你意欲何为。否则……我这枣树之下便要多几具尸体做肥料了。”
老妪说罢,突然间手中多了一柄三尺青锋,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下一刻,青芒破空而来,李徽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冰冷的气息便从脸边掠过,斩断了李徽的几根发丝。擦的一声,李徽身后的一根木头人上多了一道新鲜的剑痕。
李徽身上冷汗渗出,遍体生寒。穿越至今,李徽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手段。这老妪发出的竟然是类似剑气一般的东西。李徽虽然是穿越之人,但李徽一直认为,即便是身处的这个时代,也还是基于基本的规则的正常世界。科学原理,人力极限什么的都是存在的。武技方面,李徽见识过不少高手,但也在常识范围之内,最多是达到了身体极限的手段罢了。
但这剑气是什么鬼?难不成当真有剑气这种东西?那岂不是说眼前这老妪的武技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个世界当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不过李徽很快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这件事也不能算是太离谱。或许这老妪的手段便是武技登峰造极之后的表现,剑气也是类似拳风之类的东西,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武技练到了一定的高度,或许便会有这样的手段。十余步的范围内,发出凌厉的剑气,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就像一枚炮弹爆炸之后,冲击波不也是其爆炸产生的一种外放的无形的力量,和这剑气不也有几分殊途同归的相通之处?
李徽最怕的是,这老妪忽然御剑飞起,或者施展什么隔空取物,踏风而行的手段。那可就完全颠覆了认知了。那才说明自己之前所有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全面崩塌,那才是真正的可怕。这老妪的武技虽高,能发出剑气,但恐怕也只有十几步的范围内有用,远距离一枪,她还是得死。
“前辈息怒,切莫动手。在下直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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