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站起身来,走到李徽身边,伸手搭着他的肩膀眯着眼看着李徽道:“夫君还真是深谋远虑呢,说的也是在理的,我都无话可说了。夫君,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懂得这么多?天文地理,诗书文章,领军谋划,乃是治理天下。以夫君的年纪和出身,怎会懂得这么多?见识手段又是如此的了得?莫非真是圣人降世?”
李徽笑道:“我是什么人,夫人还不知道么?我是你谢道蕴的夫君啊。若我不如此优秀,又怎配得上你这天下第一才女?”
谢道韫轻叹道:“什么才女?那些都是别人附会之罢了。夫君才是大才之人。你既不肯说,我便当你是圣人降世吧。圣人出,天下平,或许这便是上天为了结束这乱世,给出的安排吧。你说的对,利益太大,若不分出去,恐怕不得安宁。”
李徽握着她的手道:“感谢夫人理解。不过,要想吃这块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获得资格,不代表便能进来吃肉。进来了也未必便能吃到肉。将来能够分到利益的,必是忠心之人,也必是听从安排之人。若是只想着吃肉而不愿付出,资格可以获得,却也可以失去。可以进来,也可以被踢出去。将来,你可以最大的徐州银庄的龙头地位成立行会,制定规则。官府也要参与稽查,数年一考核,但有不合规不合法的,便可踢出去。”
谢道韫连连点头道:“正当如此,理当如此。”
李徽道:“夫人也莫要担心,这块肥肉短时间内还没人能分食。将来有其他人进入之后,也只能先喝汤。比如阿姐的徐州银庄有资格将钱庄开遍天下数十州,而新进来的,或许会被限制在某一州境内发展。比如在扬州境内经营,或江州,或豫州,或其中数州。这样,他们只是地方性的。又或者业务分层。各州之间的钱庄只有那么几家有资格,其余的便只能在郡县之间开设。各有市场,各显神通,岂不是皆大欢喜。”
谢道韫点头道:“这些你也考虑到了。我还和掌柜们商议了过几年将分号开设到郡县之事呢。看来,这个计划得放弃了。”
李徽呵呵笑道:“夫人还真是蚊子腿上的肉都要吃。大州城的存贷已经够了,况且跨地域汇兑在各州之间才更有市场,这块肥肉也独吞了,这些汤汤水水的便让给其他人便是。将来,依托钱庄资本,还可以开展更多的生意,赚的是大钱。”
谢道韫嗔道:“我经营钱庄,还不是为了你。又不是我私人所有,王府和衙署不是都有股份么?还有这茶庄,不也是赚了钱贴补你王府开销。我可不是见钱眼开之人,当我满身铜臭味么?”
李徽忙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怎会满身铜臭味,夫人身上全是又香又软的味道,还有仙气。”
谢道韫摆脱李徽魔爪的摩挲道:“没想到你对做生意也有一番见地。你说依托钱庄,做其他的大生意。不妨指教一二。我也好做些准备。”
李徽苦笑道:“以往我们见面谈的都是音律诗文,风花雪月。如今谈的确实这些事情。都怪我,阿姐神仙一般的人物,被我拉入红尘之中了。天下名士若是知道此事,恐怕背地里要骂的我狗血淋头了。”
谢道韫笑道:“你知道就好。其实赚钱挺有意思的,我反倒觉得,以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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