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点点头,伸手将张彤云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夫妻二人相拥无。
李徽虽不确定张彤云是否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她能认错,李徽便不会深究。毕竟眼下的大事可不是这些后宅里的事情,而且这些事也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
晌午时分,李徽抵达钵池山茶园别苑。沿着山门骑马而上,漫山茶树依旧碧绿。只不过,茶树到了深秋之后会休眠,不再有新的嫩芽生出,保留的叶子也都是老韧之物,已无采摘和使用的价值。即便如此,这漫山绿油油的景象,也让人觉得心情开阔。
钵池山别苑之中有了一些新的格局,新建了几座建筑,在斜坡处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红枫树。眼下枫树叶落,树冠上和坡地上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倒是颇有韵味。
得知李徽前来,谢道韫和小翠在门口相迎。谢道韫已经披上了薄裘,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依旧眉目如画,神情淡然。
李徽翻身下马,上前握着谢道韫的手道:“听闻身子阿姐身子抱恙,便不必前来迎接了。可好些了?”
谢道韫笑道:“并无大碍,只是偶然风寒,已然快痊愈了。”
李徽道:“太不小心了。定是秋冬之季,衣衫不知增添。亦或者熬夜受寒所致。”
谢道韫笑道:“你又知道了?”
一旁小翠笑道:“王爷还真是一猜就猜中了。夫人正是熬夜受的风寒。如今这天气,夜晚已经很冷了,哪有不受凉的。”
李徽一拍巴掌道:“你瞧瞧,我一猜就中。但不知熬夜做什么?最近又写了什么曲子?或者又在编纂什么煌煌大著?”
小翠嗔道:“王爷这可猜错了,夫人熬夜还不是为了王爷的事。若非为了王爷,夫人怎会熬的那么晚,还受了风寒。”
李徽一愣,忙询问缘由,谢道韫摆手道:“小翠就是多嘴。进去说话吧。这里风大。”
小厅之中,云芽茶水的香气在空中弥漫着。李徽喝了两口,面露陶醉之色。这云芽虽然已经不是春天的新茶,但是谢道韫保存的很好,制作之后放在冰窖中锁着香气,喝起来和春天刚刚采摘下来的时候味道口感也差不了多少。
“说说吧,都在忙些什么?为我熬夜熬的受了风寒?莫不是思念为夫,孤寂难眠?想我想的都哭了?”李徽笑道。
谢道韫白了李徽一眼,啐道:“没正形。也没什么,只是知道了徐州如今财政不足的情形,所以想着为夫君分忧罢了。”
李徽眼神亮起,笑道:“哦?阿姐居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了。”
谢道韫晒道:“夫君今日来,难道不是为了此事而来么?”
李徽苦笑道:“你这话说的,我便不能是为了见你而来?”
谢道韫嗤了一声道:“前线战事正酣,局势微妙。夫君此刻赶回淮阴,难道不是为了解决这些事?为了见我?如今我人老珠黄,夫君怕早就厌了,怎会为了见我而来?”
李徽闻起身,一把将谢道韫抱在怀里,伸嘴便是乱啃。口中道:“阿姐说这话便是扎心了。阿姐神仙一般,容貌不输少女,怎么就人老珠黄了。我无一日不思念阿姐,你说这些话,我可寒心的很。”
谢道韫被他胡子扎的痒痒,想推开又没力气,只得任他轻薄一番。觉得李徽呼吸粗重,似有下一步的想法,这才连忙用力推开他。
“这可是大白天,你莫要……乱来。人来人往的,一会弘儿也要来。莫要胡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