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公?四殿下姚洸?他战死了?”
“就是他。此番是他率五万大秦骑兵和赫连勃勃的兵马联合作战的。此一战不但五万大军皆墨,他本人也战死当场。那个唐王李徽挺狠的,死了也不放过,让人割了陈留公的脑袋送到了京城。还写了信说,我大秦上下若是不肯投降,姚洸便是下场。说当初在洛阳放过了姚洸,没想到他还敢领军作战,这一次便枭首惩戒。哎,可怜陈留公倒也是个正派人,也没到什么恶名,这一次却战死沙场了。陛下见了陈留公的人头,当场便吐血昏迷,伤心的了不得。”
“……原来如此,还有其他的么?”
“当然有。还有夏国的国主赫连勃勃,平素咱们大秦上下都说他很厉害,都不敢和他交战。可此番赫连勃勃丢人丢大了。他大夏出来的五万骑兵也不过尔尔,宜君大战中,他的兵马死伤的只剩下七八千人,当场便跑了。现在跑到安定郡去休养生息去了。他手下一个叫叱以鞑的大将,跟了他许多年,对咱们姚秦也打过仗,很厉害的家伙。结果如何?被东府军杀死,听说尸骨粉碎,真是死无全尸,太惨了。”
“我的老天爷。居然都是真的。唐王李徽到底是什么怪物?赫连勃勃竟根本不是他对手。”
“可不是么?这一次我大秦怕是麻烦了。此番和夏国联合出手,上上下下都希望能够一举击溃东府军,谁成想是这样的结果。现如今,朝廷上下吵得不可开交,都在互相责怪。主意是新太子出的,现在都在怪他。大司马和晋王他们都上奏要弹劾新太子,重新立大殿下为太子。新太子也有人支持,双方剑拔弩张的,搞不好就要出大事了。”
“若兄台此为真,那我大秦可真是完了。大败之后,内忧外患,当团结向外才是。此番要是内讧了,那可就真的不可收拾了。听你意思,陛下也病倒了,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压住他们。”
“陛下?陛下卧床不起,也不知能熬几日了。怎还有精力管这样的事情。诸位还是不要管这些了,想想自己的出路吧。东府军要是攻到了长安,各位可打算怎么办?我表侄儿的三叔可都已经开始囤粮囤水准备应对了。我也打算想想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
“对对对,多谢兄台提醒,我等也该做准备才是。虽然说咱们普通百姓和东府军无冤无仇,他们当不至于为难咱们。但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到时候一旦被波及,那可也不好说。”
“正是……正是……”
“……”
如以上这样的谈话,长安城中的坊市酒馆之间比比皆是。既有真正在朝廷为官或者有门路的消息来源,也有一些事刻意的散布。比如苻朗掌控的情报系统在长安便有大量的耳目,此番更是不遗余力的散布流动摇人心。这是动摇长安城内人心秩序的极为有效的手段。
不仅如此,苻朗已经下达了指令,要这些城中的耳目开始乘机拉拢城中豪族,为将来的攻入长安做准备。
虽然这些都是流,但并不是谎。事实上姚秦朝堂上下确实已经乱做一团,并且酝酿着一场风暴。
不久前,宜君之战大败的消息送达长安城,朝堂上下顿时一片震惊。上下人等本期待着胜利的消息,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噩耗。姚兴的身体本来略有好转,得知兵败的消息后承受不住当时便又再卧床不起。
而随后不久,姚洸的头颅被送达长安。当姚兴看到姚洸的头颅之时,顿时猛喷数口鲜血,当即昏迷不醒。这之后姚兴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之中,时而睁开眼来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里却都处在昏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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