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充满威胁性的呜噜声在喉间滚动,
那是饥饿到极致、即将发起致命扑击的前兆。
“脊骨倒是不错的疗伤药材……”
陈青玄目光扫过狼群,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冰冷念头。
“嗷呜——!”
头狼猛地仰天长嗥,凄厉的狼嚎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几乎在同一刹那,其余四道灰影如离弦之箭,
裹挟着腥风,
从不同角度朝着青石上的人影猛扑而来!
利爪破空,獠牙森然!
陈青玄眼中寒光一闪,体内灵力瞬间奔涌!
嗡!
一层淡淡的蓝色毫光,如活水般瞬间覆盖了黝黑的柴刀刃口!
他足尖在青石上轻轻一点,身形骤然模糊——
七星踏月步!
原地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残影!
下一刻,他的真身已鬼魅般出现在扑得最前的一头饿狼身侧。
手腕轻抖,柴刀划出一道幽蓝弧线!
嗤——!
细微的切割声响起,快得几乎令人以为是错觉。
那头饿狼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狰狞头颅高高飞起,
无头的狼尸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冲前几步,才轰然倒地,
温热的狼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山石。
刀光未歇!
陈青玄的身影在狼群扑击的缝隙中如穿花蝴蝶般闪烁腾挪。
每一次脚步轻移,都精准地避开致命的爪牙;
每一次刀锋轻吟,都伴随着一道幽蓝寒芒在月光下乍现,
精准地抹过狼颈,或是刺入心脏!
嗤!嗤!嗤!嗤!
四道轻微的切割声几乎连成一线。
剩下的四头饿狼,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
便如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带着凝固在眼中的惊恐与茫然,接连软倒在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与山林原本的草木气息混合,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过数个呼吸之间,五具狼尸横陈,血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
陈青玄持刀而立,气息平稳,身上那件青衫纤尘不染,连一滴狼血都未曾溅上。
他环顾四周,神识再次扫荡,
确认没有那熟悉的气息潜伏后,
才弯腰拎起头狼尚有余温的尸身,
转身,朝着山下缓步而去。
山下,小院。
一个佝偻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院墙外徘徊。
当看到陈青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往山下的路径尽头时,
一张布满麻子的脸上,骤然绽开猥亵的笑容。
“哼!姓陈的杂种,你本事再大,也总有看不住的时候!”
麻子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房门,
“今儿个,老子非得尝尝你这如花似玉的婆娘,到底是什么销魂滋味!”
看着这崭新的院门,一股邪火混着妒恨直冲脑门!
那都是用他大哥和黑虎帮几十条人命换来的!
麻子脸动作麻利地翻过矮墙,落地无声。
贪婪的目光扫过院内,最终死死钉在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房门上。
他几步窜到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踹去!
砰——哐当!
木门被巨力撞开,狠狠砸在土墙上,震得簌簌落灰!
“谁?!”
床榻上,林冰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魂飞魄散,
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擂鼓!
借着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她看清了门口那个逆光的身影轮廓。
“是你!!”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
“嘿嘿嘿……”
麻子脸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一步步逼近床榻,
目光贪婪地在那薄纱寝衣下起伏的玲珑曲线上游走,
“这身段……啧啧啧,窑子里的那些庸脂俗粉,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啐了一口,
“老子就想不明白,陈青玄那杂碎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睡你这等尤物!”
话音未落,
他再也按捺不住,如同饿极的疯狗,猛地朝林冰清高耸的胸脯扑抓过去!
“滚开!别碰我!!”
林冰清爆发出绝望的哭喊,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情急之下,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麻子脸抓来的手臂上!
“啊——!!”
麻子脸猝不及防,剧痛钻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暴怒瞬间压倒了淫欲,他抡起蒲扇般的大手,
用尽全力狠狠扇在林冰清白嫩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屋内回荡。
林冰清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臭婊子!敢咬老子?!老子今天非活剥了你不可!!”
麻子脸状若疯癫,眼中只剩下施虐的兽欲。
他一把抓住林冰清胸前单薄的衣襟,猛地发力撕扯!
哧啦——!
脆弱的薄纱应声而裂!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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