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仪满是不舍地说道。
“等等。”
叶长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这笑容让安乐仪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直觉叶长青又在盘算着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叶长青未等安乐仪同意,便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对于叶长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安乐仪虽有些羞涩,但并未拒绝,只是默默任由他这般。
与此同时,与擂台上两人这般你侬我侬截然不同的是,观众席上的陈少早已坐立不安。
为了等待安乐仪,他这半个月来一直守在这儿,一次都没去参加仙骄之战。
也正因如此,族中的长辈们对他皆是恨铁不成钢,觉得他为了一个女子如此不顾大局,将来如何能成就大事?
“这都半个月了,怎么还不出来!”
陈少愤怒地站起身来,双眼布满血丝,已然变得通红,甚至有血水缓缓渗出。
“陈少,他们的比试可能还未结束,我们还是先走吧。”
下人原本不敢在陈少盛怒之时开口,但看着他那滴血的眼睛,实在心生畏惧。
若是陈少出了事,他这个下人恐怕也难逃厄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下人瞬间被抽翻在地。
“你tm说他们是在比试?”
陈少怒目圆睁,吼道,“你确定他们不是在里面……卿卿我我?”
下人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瞬间高高肿起,他心里清楚,这伤没个三五个月,怕是难以痊愈。
此刻他哪还敢再多说一个字,深知自己若再多,盛怒之下的陈少真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擂台上那浓厚的雾气才开始渐渐消散。
看到这一幕,一直守在原地的陈少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大声喊道:“出来了,终于要出来了!”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场景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他的心脏。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牵着玉手缓缓走出。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边走边低声交谈,显得极为亲密。
“轰!”
陈少只感觉仿佛天崩地裂一般,虽然此前他也时常担忧两人之间会发生些不堪的事。
但当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炸裂开来。
叶长青两人没有理会陈少的愤怒。
只见安乐仪自顾自地拿起手中的令牌。
轻声念道:“我投降。”
话落,一抹金黄从天而降。
而后一本功法缓缓浮现在了叶长青的手中。
“这是?”
安乐仪好奇地瞅了过来,叶长青也没有阻止。
既然是功法,那他自然能让安乐仪也学习。
对于自己的女人,叶长青从来不会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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