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立刻冲回屋子里找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铜簪子摊在手心让李大禾看了个清楚。
“呐,就是这个簪子。”
韩氏边说边抹眼泪。
“这孩子刚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吓破了胆,话都说不利索,口音也杂。我们看着心疼又怕提起她的伤心事,对外就只简单说是落难的远亲。谁能想到这份小心倒成了别人泼脏水的把柄!”
她看着李大禾,语气恳切:“大禾啊,你是见过之情的,你看她像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她对你家长弓和妞妞什么样你总看得到吧?”
李大禾听着心里的疑虑开始动摇。
岳母这番话倒是合情合理。
房之情看着也不像什么不正经的人,此事多半就是那王婆子在造谣。
他尴尬地开口:“娘,我相信您说的,也相信之情妹子是本分人家。可是那王婆子和王满仓说的那些话现在到处都传遍了,我替你们解释恐怕外人也不相信啊。”
就在众人发愁怎么破除谣的时候。
就在众人发愁怎么破除谣的时候,房之情开口了。
“不用去解释,再怎么解释,不信的人你说破天去他们也只当你是心虚掩饰。”
“那就让你白受这冤枉气么?”方戎又急又心疼。
房之情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当然不是。打败一个恶毒的谣最好的办法不是费力澄清它,而是用另一个更合理、更吸引人也的说法盖过它。”
“稍等。”她说完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回屋去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