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那迅速“好转”的脸色,那自然而然握着不放的手,还有祝红玉那看似担忧实则隐晦的眼神交流。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说不清的憋闷猛地冲上她的头顶。
又是这样!
只要一离开这祝红玉,他就“不舒服”,一见到她就立刻“好转”。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偏偏她拿不出证据。
难道她能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是装的”?
万一他真的又吐血了呢?
窦淑容的脸色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能强压下那股邪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红玉在你身边你就安生,那、那你们好好休息,母亲就不打扰了。”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完这番话,再也不想多看这“伉俪情深”的场面一眼,拂袖转身,悻悻离去。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窦淑容一刁难祝红玉,裴明镜总会恰到好处地病倒。
窦淑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最后在二弟妹和心腹嬷嬷的劝慰下,她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晨昏定省都不召见祝红玉了。
假装这个儿媳不存在,不见她就不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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