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除了最初的不适和羞怯,后来她竟沉溺于其中,忘掉了所有。
“阿玉,水备好了。”裴明镜接过惊蛰手中的帕子,俯身问她。
“可是还累?”
他的靠近让祝红玉耳根发热。
她慌忙摇头,裹紧被子起身:“不累了,我这就起。”
她抢过他手中的帕子,不让他替自己梳洗。
裴明镜轻笑一声,没有强求,自觉地转过身去更衣。
等到祝红玉梳洗穿戴停当,裴明镜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忽然俯身从妆匣里拈起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仔细地为她簪在鬓边。
他这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好看,很衬你。”他低声道。
祝红玉看着镜中那支明显价值不菲的簪子,再看向镜中他专注的神情,心跳又漏了一拍。
“多谢。”她轻声回应一句。
裴明镜笑道:“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谢。”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去给父亲上香,然后再去见母亲和二叔二婶。
祝红玉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这样于礼不合吧?”祝红玉歪着脑袋看他。
毕竟婆婆最爱用规矩训斥人。
他俩这样手牵手,等会恐怕又要挨骂了。
“做戏做全套。”他侧头对她眨了下眼,“你与我亲近,我才能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