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一揖:“老奴明白了。少爷放心,那边老奴一定盯紧,绝不出岔子。”
他心里叹了口气,又隐隐升起一股豪气。
少爷这般魄力,这般心思,哪里是池中之物?
至于银子。。。。。。
罢了,少爷说得对,只要人在,本事在,还怕赚不回来吗?
*
赐婚当天,两人的八字庚帖就互换了。
窦淑容手里捏着祝红玉的庚帖,还在心慌烦闷,丫鬟婆子就喜气洋洋地冲进来报信:
“夫人,大喜啊!大少爷醒了,还能低声说话了。”
窦淑容冷不丁听到这消息,手里的帖子差点掉地上。
“醒了?”她猛地站起身,心头一阵狂喜。
但狂喜过后又生出了一丝疑惑。
儿子怎么醒得这么快?
这边刚敲定,那边就醒了?
这也太是时候了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庆幸和后怕淹了过去。
管他呢,醒了就好。
玄苦大师果然没说错,这冲喜当真有用。
自己这步棋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