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祝家这点家底?
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图她这个人?
可她有什么值得他做到这个地步?
祝红玉喃喃道:“我不知道他图什么。”
“也许他就是个疯子,也许他另有算计。可爹,娘,”她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父亲母亲。
“你们看邱彦之说的那些话,再看这个。”
她指了指父亲手上的地契和保证书:“一个把我当做可以调教的玩意,另一个却做出了实打实的承诺,以诚相待。”
她顿了顿,喉头有些哽,声音却稳了下来:“我知道这可能是另一个火坑。可比起邱彦之,裴明镜已经好太多了。”
祝夫人听着眼泪啪嗒掉下来,又想骂又想哭。
她何尝不知道相较之下,裴明镜要比邱彦之好得多呢。
可她舍不得女儿去受苦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哽咽道:“我的傻闺女啊。。。。。。”
祝祷背着手在厅里来回踱了几步,重重叹了口气。
他看向女儿。
见女儿眼里没有泪,只有一股豁出去的亮光,像她小时候第一次握弓时的那般坚定。
他知道女儿主意已定。
“罢了!”祝祷一捶桌子,震得茶盏叮当响,“五日后是吧?嫁!风风光光的嫁!”
他抓起那保证书和地契塞回祝红玉手里,用力握了握她的肩膀:“日后在国公府,骨头硬一点。莫怕,爹娘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