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
他掌心灼人的温度烫得她脸颊耳朵都烧了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小巷幽暗,二人彼此交错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祝红玉率先反应过来,被他这般唐突的举动激得又羞又恼,抬手便去掰他的手,含糊地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裴明镜也像是被掌心下那柔软温润的触感烫到,猛地收回手,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他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强自镇定地咳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锁着她,语气里带着未散的后怕与一丝恳求:“我答应你,保证书我会亲自写好找机会呈于伯父伯母面前。所以,别再说死字,好不好?”
祝红玉捂住自己发烫的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快速地别开了脸。
她心跳如擂鼓,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酥麻的异样感。
“谁、谁让你动手动脚的!登徒子!”
骂是这么骂,气势却弱了不少。
裴明镜看着她又羞又气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
方才的恐慌也渐渐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填满。
他放缓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是我逾矩了,抱歉。我只是听不得你说那样的话。”
祝红玉没再接话,只觉得这巷子里的空气愈发稀薄暧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不知道这颗心会乱成什么样。
“我、我要回去了。”她低声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裴明镜叫住她。
祝红玉脚步一顿,没回头,只侧耳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