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的光景,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府医隔上十日就来请一次平安脉,虽然私底下早已告诉过她这一胎多半是小公子。
但没有瓜熟蒂落之前,祝红玉的心还是落不到实处。
这日,祝红玉正由谷雨陪着在廊下慢慢散步,忽然觉得小腹一阵紧过一阵地坠痛,不同于往常的胎动。
她脚步一顿,扶住了廊柱。
“谷雨,我怕是要生了。”她声音还算平稳,额头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谷雨吓了一跳,连忙叫嬷嬷。
云嬷嬷是经过事的,扬声吩咐了下去:“惊蛰,白露,快!夫人要生了,去请稳婆和太医。谷雨,扶夫人进产房。霜降,去禀报国公爷。”
一瞬间,国公府上上下下井然有序地忙碌起来。
热水、巾帕、剪刀、参汤。。。。。。
一应物事早已备齐。
稳婆是京里最有经验的,太医也候在厢房外。
产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间的声响,只隐约传来祝红玉压抑的痛哼和稳婆沉稳的指导声。
裴明镜得知消息匆匆赶来。
没过多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黄昏的静谧,穿透门窗,清晰地传入院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裴明镜浑身一震,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了一瞬。
产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
稳婆满脸喜色地探出头来,激动道:“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夫人生了,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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