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尽于此,你能领悟多少就靠你自己了。”
他说完不再多留,捧着那价值不菲的珍珠头面欢欢喜喜地回府去了。
裴明镜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他脑海里不停盘旋着谢翊宁的那些话。
“爱就是心里时时惦记着她。”
“得让她觉着她在你这儿是独一份的,跟旁人都不一样。”
。。。。。。
裴明镜的目光缓缓投向方才谢翊宁走出的珍宝阁。
阁内珠光宝气,往来多是锦衣女眷或为女眷挑选礼物的男子。
他从未踏足过这种地方。
犹豫片刻,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约莫一炷香后,裴明镜从珍宝阁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紫檀木盒。
盒子里是一支白玉兰花簪,玉质温润,花叶栩栩如生,样式清雅,和祝红玉的一套茶白色的春衫正好相配。
裴明镜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径直去了正院。
祝红玉正在东次间里对着一本账册,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核对账目。
长女映舒趴在一旁的榻上玩九连环,次女映岚则在乳母怀里咿咿呀呀。
“国公爷。”丫鬟行礼的声音惊动了祝红玉。
祝红玉抬起头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放下账册起身行礼:“国公爷回来了。”
“爹爹,抱抱。”看到父亲裴映舒十分高兴,张开手就要爹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