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和萧槿也可以跟着王爷王妃一块出海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衔蝉:“衔蝉姐姐,你当年怀着小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这么想发脾气?”
衔蝉见她情绪稍缓心里松了口气,端起安胎药递到她手里,笑道:
“可不是嘛,怀孩子的时候那真是看什么都不顺心,一点小事就能哭一场。我还记得那时候因为厨房做的鱼汤不够白,愣是把你照夜大哥骂得狗血淋头,过后自己又后悔得直哭。”
她故意说得夸张,逗双鲤开心。
双鲤果然被逗得破涕为笑,听话地抿了一小口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好苦。。。。。。”
“良药苦口嘛,乖乖喝了,身子养好了,等王妃她们凯旋,咱们抱着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去接他们,那才叫喜庆呢。”
衔蝉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蜜饯盒子。
“来,含颗蜜枣去去苦味。”
双鲤含着蜜枣甜意化开,心里的酸涩也淡了些,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她冲衔蝉点了点头,随后又摸着肚子跟未出世的孩子说话:“宝宝,咱们一起等王爷王妃还有你干娘他们,平安回家。”
哄好了双鲤,衔蝉将此事告知棠云婋。
棠云婋松了一口气。
她待双鲤如亲妹子一般,若她到她跟前来哭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
毕竟她如今怀了身子,说轻了怕她不听,说重了又怕她难受。
她轻轻拍了拍衔蝉的手:“还好有你。”
衔蝉听到这话莞尔一笑:“为王妃分忧,是奴婢的职责。”
就在这时,屋引无忧和谢无恙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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