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的月银都已经预支到明年了。我拿什么给双鲤随礼啊。”
停云面露苦色。
衔蝉、照夜:“。。。。。。”
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完全没考虑过娶妻的事情啊。
一点银子都没存下来。
“双鲤也真是的,不是说好大家都不成婚么。这下好了,只有我一个人没成家了。王爷回来还不得念叨死我啊。”停云越想越觉得头疼。
衔蝉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你这般沉迷于匕首,一点银子都没存下来,人家姑娘家怕是也不敢嫁给你。”
“那我就娶一个喜欢匕首的姑娘呗。”停云不以为意地回答。
没想到后来一语成真。
*
谢翊宁在船厂一待就是小半年,好不容易新船龙骨铺设完毕,各项事务也步入了正轨。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王府休息。
休息了没几日他就发现了一件怪事。
向来没心没肺、除了匕首和吃食对啥都提不起劲的停云这些时日瞧着有点魂不守舍。
有时他会对着庭院里光秃秃的树枝突然傻笑一声,吓跑好几只歇脚的麻雀。
有时又会托着腮坐在石阶上唉声叹气,连最爱保养的宝贝匕首都丢在一边落灰。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对着最爱吃的水晶肘子发起了呆,半晌才扒拉两口,全无往日风卷残云的架势。
“这小子中邪了?”谢翊宁摸着下巴,满心疑惑。
他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干脆直接把停云叫了过来询问。
“你这几日是怎么回事?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饭也吃不香,匕首都懒得擦了?莫不是背着本王在外头欠了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