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咀嚼着双鲤先前的那番话。
“是感激,是关注,或许也是一种执念。”
“你我早已两清。”
“天上云,地上泥”。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以为的深情守候在她看来竟是冲动的执念。
他引以为傲的门第在她清醒的认知里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伙计小心翼翼地上来添水,见他神色不对也不敢多问,悄声退下。
陆池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守了三年,本以为鼓起勇气便能换来一线希望,却没想到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拒绝了。
而且,是被如此体面、又如此直白地拒绝了,连一丝暧昧的余地都未曾留下。
双鲤。。。。。。
她看得太透,也活得太明白了。
明白得让他连继续争取的立场都没有。
陆池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茶楼。
双鲤离开之后,先前应聘上的雀跃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有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