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当年便是如此雍容大度,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下无不敬服。臣妾也希望能像母后一样做个称职的皇后。”
谢元宸静静地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梧,告诉朕,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被他这样直接地询问,沈清梧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低声喃喃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是规矩,是皇后的职责所在。母后能做到,臣妾也应该做到。”
先前父皇在时太子坚持不纳侧妃,有父皇顶着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如今他继位已有段时日,后宫却只有她一人。
朝中已有不少声音认为该广开后宫,延绵皇嗣了。
若再拖延下去,只怕官的折子就要雪片般飞进来。
到时候他们不止会说皇上,也会说她这个皇后不贤,善妒,不容人。
身为妻子,她何尝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但身为皇后,她必须劝谏皇帝雨露均沾。
沈清梧心里委屈,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谢元宸听到她这番话,重新将她的手抓回了掌心里。
他盯着她,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母后是母后,你是你。你不需要在任何事上都完全效仿她。”
她偏过头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些许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可是臣妾不能像那些善妒的妇人一般,独占着您。臣妾可是大虞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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