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容可掬地表示要保护小主子的安全,寸步不离地跟在左右。
别说溜出府了,连甩开他们五步远都难。
第二次尝试,失败。
日头渐高,屋引无忧有些急了。
她使出了“尿遁”大法,拉着弟弟假借回房更衣当借口,想从连接花园的抄手游廊找机会翻墙。
结果刚摸到墙根下,头顶就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小主子,墙上青苔湿滑,当心摔着。”
两人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墙头上已然坐着一位笑眯眯的王府护卫。
第三次尝试,再次失败。
接连受挫,谢无恙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小声道:“姐,要不算了吧?府里的护卫看得也太紧了。”
屋引无忧也累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但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跺脚道:“不行,我就不信了。这王府难道还真成铜墙铁壁了不成!”
她咬着嘴唇,开始琢磨着第四条“妙计”。
两人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实际上他们的反常早就被暗卫记在了心里。
暗卫当即将两人反常的举动告诉了首领照夜。
照夜听着手下暗卫汇报两位小主子一早起来就上蹿下跳、屡败屡战的“壮举”,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并未立刻回应,只叮嘱了一句看好小主子,随后便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无忧和无恙的寝屋里。
很快他就找到了无忧留下的认错书。
纸上内容大意是:因思念父王母妃心切,未经皇祖父、皇祖母准许,私自离京前往津海港迎接,深知行为不妥,甘愿受罚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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