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宁和棠云婋听到双鲤的声音,顿时一僵。
两人缓缓转过身,就看见双鲤端着两碗缓解晕船的药膳汤目瞪口呆地站在几步开外。
显然是把他们俩的猜测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王妃,王爷。”双鲤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们在说什么呀?季太医他。。。。。。他怎么会。。。。。。怎么会对我。。。。。。”
谢翊宁轻咳一声,抬头望天,假装研究桅杆上的绳索。
棠云婋则难得地有些窘迫,试图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没什么,双鲤,你听错了,我和王爷是在说小季太医的医术不错。”
“不对!”双鲤这次却没那么好糊弄,她急得跺了跺脚,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了。
她端着托盘就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满是急于澄清的迫切。
“我都听到了,你们说小季太医是因为心有所属才不肯成婚的。”
她看着自家王妃那试图掩饰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惊天内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王爷,王妃,你们搞错啦!全搞错啦!”
这下连谢翊宁都好奇地转过头来了:“搞错了?”
“是啊。”双鲤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语速飞快地解释。
“小季太医每次来府里找我说话,问东问西,根本不是为了我。他那是拐着弯地打听九栀姐姐的事情呢。”
她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