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谢翊宁循循善诱。
“皇祖父和皇祖母年纪大了,父王母妃不在京城,万一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想惹事,可不得你保护皇祖父皇祖母?”
“你得替父王守好皇祖父皇祖母,守住你在意的所有人。对不对?”
谢翊宁说完,悄悄给了棠云婋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看看,两句话拿捏女儿。
没想到,屋引无忧皱起了眉头,坚定地摇了摇头:“父王说得不对。皇祖父皇祖母有禁军侍卫保护呢,哪里用得着我。禁军侍卫要是这么没用,干脆去北境放马得了。”
谢翊宁:“。。。。。。”
棠云婋见他吃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就说了吧,女儿可不比儿子好忽悠。
棠云婋轻轻拍了拍怀里儿子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将目光投向一脸“你们休想糊弄我”的女儿。
她没有立刻讲大道理,而是伸手将女儿也揽到身边,让她和自己一起坐在软榻上。
“无忧,禁军侍卫守护的是你皇祖父皇祖母的安危,但他们守护不了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心。”
无忧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棠云婋耐心解释:“你想想,若是父王和母妃长时间不在京城,皇祖父和皇祖母会不会想念?会不会担忧?”
无忧重重点头。
棠云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那你再想想,这种时候,侍卫能缓解他们心底的焦急和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