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热打铁,话锋一转:“这就对了,娘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她略顿了一顿,脸上堆起更深的笑意,将身边的赵云霏往前稍稍一带。
“说起来,云霏这丫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娘听说,那北境王家的二公子此番中了举,还未娶妻。。。。。。”
她观察着女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最终目的。
“你看,你既是永安王妃的干娘,又与北境王交好,能不能帮着从中说合说合。这也是成全一桩好事,亲上加亲不是?”
“云霏这孩子这两年在家中由我亲自教导,比之前长进了不少,再加上这一等一的好相貌,若是嫁到了北境王府上去,也能帮衬帮衬咱们赵家,你说是不是?”
烈国公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了。
先前听到管家说母亲领着赵云霏来,她就已经猜到了母亲此行的目的。
如今亲耳听到她这么说,心底还是有些发寒。
母亲让她去保这个媒,全然只为了赵家打算,是半点也没想过她的处境。
“母亲,”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是真忘了,还是觉得旁人都该忘了?”
她目光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赵云霏,语气平淡却带着隐隐的怒意。
“这丫头当初听信谗,帮着晏明月设计陷害的是谁?是婋婋,是北境王方青鸾的亲生女儿,是棠云麟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她视线转回太夫人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如今,您让我这个干娘,去跟人家苦主的亲娘说,让当初害她女儿的人,嫁给她前程大好的儿子?”
“母亲,您觉得这话,我张得开这个口吗?我们烈国公府,还要不要脸面?威宁侯府,又何时变得如此不知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