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淑君被婆婆搂住,哽咽得愈发厉害了:“苏家怎能如此无耻。那日我好送客,竟成了他们攀诬造势的由头,我这真是引狼入室啊,呜呜呜。”
“这事与你何干?是苏家那等龌龊小人处心积虑行事,咱们防不胜防。”忠国公夫人斩钉截铁地看着儿媳。
“你当日处置得极对,是他们心术不正,硬要借题发挥。咱们忠国公府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污蔑。”
她掏出手帕,亲自为贺淑君拭去眼泪,冷冷道:“既然他们敢把脏水泼到咱们跟前,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贺淑君噙着眼泪看向婆婆,哑着嗓子道:“那咱们该怎么反击?”
忠国公夫人沉吟片刻,立刻有了决断,转头吩咐心腹嬷嬷:
“去,你亲自跑一趟永安王府,将外头的谣和淑君的委屈,原原本本告知王妃。问问王妃,王府那边可有什么章程?”
“若有需要咱们崔家出力的地方,尽管开口。无论是需要人手查证谣源头,还是需要咱们在各府女眷中澄清,咱们都全力配合。”
她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王妃,苏家此举,不仅是在算计王府,也是在打我们忠国公府的脸。这事,我们忠国公府绝不会坐视不管。”
嬷嬷当即领命去了永安王府。
见贺淑君止住了眼泪,忠国公夫人温声道:“好孩子,你如今最要紧的事是养好身子,照顾好孩子。外头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自有我们来处理。”
贺淑君听着婆婆这沉稳的话语和毫不犹豫地维护,心中的委屈和慌乱渐渐被暖意和底气所取代。
她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也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好,我都听母亲的。”
*
苏家。
苏二夫人焦躁得在屋内来回踱步,手指紧紧绞着帕子,整个人紧张不已。
自打昨日放出那些消息后,她一整晚都没睡好了。
“你别走了,走得我头晕。”苏大夫人没好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