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度。
两人懒洋洋地起身后,正一块用着早膳,就看到停云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王妃,苏家传出了一股谣。”
“什么谣?”两人异口同声询问。
停云一脸愤慨:“坊间有人再传王妃在战场上造的杀孽太多,损了根基,所以才迟迟不能有孕。”
“什么?”谢翊宁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战场上九死一生,婋婋为了这家国天下,在尸山血海里拼杀,如今竟然有人以此来造谣她?
他忍无可忍,怒道:“那这些嚼舌根的人给本王揪出来,把他们的舌头拔了。”
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诋毁他的王妃,诋毁大虞的功臣,要付出什么代价。
“王爷,倒也不必如此血腥。”棠云婋轻声开口,劝说谢翊宁。
她知道谢翊宁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他说拔舌头,肯定就是真的拔舌头。
“那婋婋意下如何?”谢翊宁扭头看向了王妃。
棠云婋淡淡道:“依我看,找出源头,首犯重杖五十,流放千里,其余跟风传谣者,罚其劳役或银钱,以儆效尤。如此既见了血,立了威,也能占了理。”
怕他不同意,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算是为了咱们未来的孩儿,此刻,手上也不必为他们沾太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