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戊领着半死不活的玄又澜回了四方馆。
南穹使臣全都看到了玄又澜的惨状。
他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都悬起了沉沉的担忧。
这样的太子,即便接回南穹,还能做什么?
一个眼盲肢残、蛊毒缠身的废人,如何能继承大统,震慑朝野?
他们下意识地在心里盘点起朝中的几位皇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四皇子,早在几年前立太子时便“意外”身亡了。
五皇子中了奇毒,为保命已截去双臂,形同废人。
六皇子生下来便是个痴儿,日日淌着口水,被陛下圈禁着不许他见外人。
七皇子性情暴虐,几年前策马踩踏奴仆时坠马,摔断了脊骨,常年卧榻,不良于行。
八皇子发了高热烧坏了耳朵,胆小不已,见人就躲。不仅听不到旁人说的话,连话都很难说清楚。
这么一圈数下来,皇室适龄的皇子中,勉强能拿得出手的,竟只剩下一个受伤后不能语的九皇子?
这个结论让所有南穹官员都感到荒谬和绝望。
南穹的未来,难道要寄托在一个哑巴皇子的身上吗?
再想到皇孙。。。。。。
众人愈发绝望。
南穹几位皇子,根本没有诞下皇孙,生的全是女儿!!!
这储君之位,竟然无一人能继承?
*
四方馆里,玄又澜终于从浑浑噩噩中苏醒。
“嗯。。。。。。”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混沌的脑子开始缓慢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