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果断下令:“给本王搜!仔细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
侍卫们立刻翻箱倒柜,动作粗暴,将室内陈设弄得一片狼藉。
谢翊宁依旧昏迷在床榻之上,对闯入者毫无反应。
衔蝉和双鲤冲了进去,试图阻拦他们。
衔蝉哭诉道:“赵王殿下,您不能这样啊!王妃吩咐过的,王爷需要静养,经不起这般折腾啊!若是惊扰了王爷,王妃回来,奴婢可怎么交代啊。”
双鲤也快步冲了进来,气哭了:“你们别翻了!求求你们了!王爷还病着呢!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王爷的药啊!”
“滚开,别碍事。”赵王的侍卫对她们俩可没有什么好态度。
两人被赶了出去,只得眼睁睁看着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然而,这些人一番折腾下来,除了些寻常物品和药材,根本没找到什么所谓的藏宝图。
赵王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里唯一尚未被搜查的地方——谢翊宁躺着的那张床。
他眼神一厉,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亲自大步走向床榻,伸手就要掀那锦被。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被角的电光石火之间。
原本气若游丝、昏迷不醒的谢翊宁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右手从被子里猛地伸了出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刻,一柄锋利的长剑便架到了赵王的脖颈之上。
“赵王叔,”谢翊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您这是在找什么?需不需要侄儿帮您找找?”
赵王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谢翊宁。
“你。。。。。。你。。。。。。”他嗓子发干,声音有些发颤,充满了震惊。
“永安?!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