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蒲岑:“。。。。。。”
太子四肢都快动弹不得了,自残双目?
大虞永安王瞎话能编得再离谱一点吗?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谢翊宁,更不敢看玄又澜。
此刻内心已是翻江倒海。
太子被害成这样,届时若是皇室震怒,他第一个逃不掉干系!
这永安王手段狠辣,若自己不从,恐怕立刻就会“被消失”。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还有得选吗?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王爷说得对。是殿下体内的蛊毒突然发作,痛苦万分,神志不清,才会不慎伤了自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能活着回到南穹,他只能选择做这个见证人。
将玄又澜交给了他救治,谢翊宁带着棠云婋离开了。
两人单独回到了卧房里。
见棠云婋面无表情一直不开口,谢翊宁不由有些慌乱。
“婋婋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太冲动了?不该直接废了他眼睛?可他看你的眼神实在太恶心,还说那些话威胁你,我一时没忍住。你别生气。”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棠云婋看到他眼中的忐忑,心头一软。
她伸手直接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为了护着我,我没有生气。”她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责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