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如今已经是一个废人,你觉得你父皇会为了你一个废人得罪蒸蒸日上的大虞吗?”
说到这,他嘲讽一笑。
“你以为你父皇和我父皇一样呢。你的蛊虫伤了我,我父皇可是会派兵踏平南穹的,你呢?”
“你若是真得宠,你父皇又怎么会让你身中蛊毒,饱受折磨呢。”
照夜已经从南穹医官那里打听到了。
玄又澜身上有蛊毒,而晏明月体内的蛊王是他的“解药”。
他急着把蛊王送回南穹,也是希望能用蛊王续命。
蛊王一死,玄又澜也活不了多久了。
谢翊宁的话直接往玄又澜心口最受伤的地方狠狠扎了一刀。
“你懂什么!”玄又澜顾不得痛苦,尖叫着反驳。
“父皇只有我一个儿子可以继承皇位了,他一定会救我的!”
他越激动,就越显得谢翊宁夫妇二人有多淡定。
谢翊宁没被他气到半点,只是微微一笑:“不愧是南穹的太子啊,都成废人了还能这么大放厥词。这份定力,本王真是学不来。”
“你闭嘴!我才不是废人!”玄又澜声嘶力竭地怒吼,先前那些运筹帷幄荡然无存。
失控之下,他将心底所有恶毒的想法全都发泄了出来。
“等到时候,我会把你的王妃做成蛊鼎!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一身精血替我养着那蛊王。。。。。。”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将此事牵扯出来,顿时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只要蛊王还在,他就还有机会恢复如初。
他且让这谢翊宁再嚣张一段时日。
谢翊宁听到他这番话,脸色顿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