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又澜快气疯了。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罪?
在南穹,他咳嗽一声都有十几个宫女太监跪着伺候。
如今倒好,被人当野物一样装袋打包。
更憋屈的是,这女人压根不把他太子的身份当回事。
他那套威逼利诱的手段,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玄又澜胸口堵得发慌,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不是伤的,是纯粹气的。
“人给你们了,”方青鸾拍拍手上的灰,“找个大夫给他瞧瞧,别叫他断气了。”
她顿了顿,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对了,跟里头那些南穹人说,想要他们太子活命,就把防蛊虫的药交出来。要不然。。。。。。”
她用脚尖踢了踢在布袋里蠕动的玄又澜。
“这伤要是恶化起来,可怨不得我们。”
“夫人之有理。”秦朔当即答应了下来。
他可不像玄又澜一样不识时务,当即亲自去找何丛把防治蛊虫的药给拿了。
何丛心中虽然不情愿,最终还是咬着牙将药瓶掏了出来,重重拍在桌上。
“拿去!”他声音嘶哑。
“此药围撒一圈,三步之内,可防蛊虫近身。”
秦朔扫了眼角落里的南穹医官:“你,也跟着走一趟。”
那医官吓得一哆嗦,慌张地看向何丛。
何丛闭了闭眼,颓然摆手:“去吧,务必护殿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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