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绞了热帕子递上前。
棠云婋接过温热的帕子,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脂粉。
随着胭脂水粉一点点褪去,她原本姣好的容颜渐渐显露出来。
谢翊宁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待她洗净铅华,又换了身轻便的寝衣,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另一边谢翊宁也由侍女伺候着换下了繁复的喜袍。
两人重新躺回了床上,丫鬟退下。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两人并排躺着,不约而同地浮起了一个念头:接下来,他们该做什么?
谢翊宁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成婚前翻阅的那本“避火图”。
那些纠缠的肢体、露骨的画面,当时看了只觉面红耳赤,匆匆瞥了几眼便被他慌乱地藏了起来。
此刻,那些零碎的画面却如同活了过来一般,一帧帧在脑海中闪现。
每一个画面都在暗示着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
可......
具体该如何开始?
他第一步该做什么?
脱衣服?
那是先脱自己的衣服,还是婋婋的?
谢翊宁只觉得掌心有些汗湿,口舌有些发干,脸颊也烫得不像话。
他暗暗想:难不成那些酒后劲这么大?他怎么感觉他有点晕得厉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