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陆珮君读懂了她的想法。
陆珮君对着门外的丫鬟吩咐道:“去将笔墨纸砚取来。”
不一会儿,她要的东西就送了过来。
陆珮君走到书案前,不紧不慢地铺好纸,研了墨,将蘸饱了墨的笔递给她:“写吧,我在这儿。”
陆玥君一把夺过笔,因为激动,手抖得厉害,墨点滴溅在衣裳上她也顾不得,歪歪扭扭地写下:
“那夜有黑衣男子潜入我房中,逼我服下毒药。我嗓子毁了,非风寒所致。速报祖父祖母,为我做主,严查凶手!”
写罢,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将那张纸塞到陆珮君手里,用眼神催促她快去。
陆珮君垂眸看着纸上潦草的字迹,勾起了唇角。
随后当着陆玥君的面,“刺啦”一声,那张纸被撕成了两半。
陆玥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暴怒,扬手就朝陆珮君的脸挥去。
陆珮君单手接住了她的胳膊。
陆玥君病了几日,哪里是勤奋站桩扎马步锻炼身体的陆珮君的对手。
陆珮君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妹妹要做什么?”
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不错,向未来婆婆讨教的习武之法还挺有用。
练了几个月,她感觉自己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
以后嫁到棠家去,想必也能和夫君有更多共同话题了。
“那黑衣人为何偏偏找上你,你心里当真不清楚吗?需要我现在就去禀明祖父,请他老人家好好查查,你前些日子都与李家四小姐密谋了些什么好事?”
地上的陆玥君爬起来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
陆珮君把那两张纸撕成了碎屑,扔到了陆玥君面前,冷冷道:“再者,你口口声声说有黑衣男子。三妹妹,一个男人夜半潜入你的闺房。此事若传扬出去,你的名声、你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陆玥君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