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祖父,大伯,徽儿知错了。方才实在是被那些污蔑我的流气昏了头,才口不择的......”
“口不择?”李崇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口不择到了什么地步,会喊打喊杀,还要杀皇亲国戚?”
李柔徽心头咯噔一跳,知道祖父和大伯父都不是好糊弄的。
她掐紧了手心,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继续狡辩:“徽儿怎敢有那般大逆不道的想法!实在是气急了,话都说不清楚。”
“我当时喊的是‘散了、罢了,看啥笑话”,意思是这亲事散了就散了吧,我不想再提了,让他们都散了,不许看我笑话。定是下人听差了。”
李崇简和李怀瑾一声不吭地听着她牵强的狡辩,但谁也没拆穿她。
李柔徽跪在地上,背后直冒冷汗。
许久之后,李崇简才淡淡道:“既如此,便回去好生反省。记将家规抄一百遍。记住,李家女儿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谨慎行。”
“是。孙女谨记祖父教诲。”李柔徽顺从地答应了下来。
李柔徽被带走后,李崇简重重一拍桌子,沉声道:“查!她这些时日见了谁,做了什么,一五一十查清楚!”
“是。”李怀瑾当即答应,立刻派人去查。
他的人自然比李柔徽的人要厉害得多。
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查清了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他将李柔徽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父亲。
“前些时日,她见了太傅府的三小姐陆玥君。陆玥君派人去坊间找了乞儿给令嘉郡主泼脏水。儿子听闻陆玥君这几日染了风寒,如今重病不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