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语气依旧轻柔:“法子总要人想。只是,若真要做些什么,那就得抓紧时间了。”
“十日后她大婚,一旦礼成,名分落定,那就真是固若金汤,再也动不得了......”
陆玥君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就在这十日内除了她?”
李柔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人微轻,比不得妹妹你有太傅大人疼爱偏宠,如今马上就要出嫁,只怕是有心无力了。”
“法子嘛,倒是有,不过一切还是要看妹妹你的胆量和决断了。”
“你想怎么做?”陆玥君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时间紧迫了起来。
最好能在她嫁给永安王之前除了她,这样,到时候永安王妃就得另选他人。
说不定就能轮到她了。
就算永安王那边行不通,太子侧妃总可以吧。
“妹妹可还记得北境使臣当初在阵前,为何偏偏提出要迎娶棠云婋为后?”李柔徽循循善诱。
陆玥君思索了片刻后开口:“听说北境人说她身上流着北境部落屋引氏的血,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说到皇后两个字,她咬紧了牙关。
这野丫头,命怎么那么好。
不是王妃,还能是皇后。
“没错。”李柔徽点了点头,“咱们可以在这上边做文章。”
“怎么做?”陆玥君下意识地问出了声。
“皇上都训斥过北境使臣,如今北境已经归降大虞,皇上显然不在乎这个谣。就算你把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也没用啊。”
她一脸狐疑地看着李柔徽。
这个计谋压根就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