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谢翊宁和棠云婋十步之遥处,他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棠云婋那张又恨又惧的脸上。
谢翊宁冷哼一声,将手中把玩的石子弹出,直接命中了贺兰淳的眼尾:“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看的?”
贺兰淳身后的将士们握紧了刀,恨不得冲上去跟他拼命。
他们都已经这么屈辱的求和了,大虞这乳臭未干的亲王竟然还这样羞辱他们的王?
贺兰淳咬紧了牙关,抬手示意身后的将士和大臣不要冲动。
他艰难地低下头,用嘶哑干涩的声音,说出了此生最屈辱的话语:“北境贺兰淳,恳请与大虞罢兵和。”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一份早已拟好的求和文书。
“寡人愿奉上降表,北境愿永为大虞藩属,岁岁朝贡,绝不......再犯边境。”
随后将整理出来的赔偿也送了上来。
待亲兵仔细核验完毕,确认所有条款与实物均无短缺后,谢翊宁这才看向了贺兰淳。
“降表,本王代父皇收下了。你请封之事,不日父皇自会派人前来依制敕封。”
“至于这北境山河,自今日起,当归大虞管辖。你与旧部,好自为之。”
*
北境投降归属大虞的消息,比凯旋的队伍更早抵达了京城。
“赢了!我们赢了!”
“北境投降了!王爷和郡主就要回来了!”
“镇北大将军真是咱们大虞的守护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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