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古氏的官员喃喃道:“大虞何时出了这等人物?一介女流,竟能阵斩我北境两位栋梁。这,这......”
整个朝堂乱成一团,众人之间弥漫着震惊、愤怒、质疑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们北境铁骑,向来视大虞为孱弱可欺,模仿大虞建立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便是存了取而代之的勃勃野心。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大虞的女子应该是养在深闺之中弱不禁风的存在。
可如今,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引以为傲的两位统帅,一个亲王,一个悍将,竟然先后败亡于同一个大虞女子之手?
这不可能!
叱罗氏的人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冲着跪地的探子怒吼道:“你可查清楚了?当真是一个女人?不是什么乔装打扮的猛将?”
探子:“......”
什么男人会想不开在战场上扮成女人?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他把埋得更低了,低声道:“千真万确。多方情报印证,那人正是大虞的郡主,名唤棠云婋。还是永安王未过门的王妃。”
“她并非寻常闺阁女子,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天生神力,阵前枪挑叱罗隼将军,将其贯穿,随后又绞杀了巴獠将军,叱罗赫将军亦是败于她的长枪之下。就连渊亲王也因她身受重伤......”
他的话没能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贺兰淳猛地一拳砸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眼里翻涌着屈辱和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建立这宫殿,学习大虞的礼仪制度,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坐在大虞的金銮殿上,将中原纳入麾下。
可如今,他还没能踏足中原,却被一个大虞女子在他引以为傲的战场上,接连斩落了两员最重要的臂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