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婋正想说好听的话哄他,忽然意识到不合时宜。
余光发现周围还有众多将士在看他俩,她耳根一热,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力道之大差点把没防备的谢翊宁推个趔趄。
“咳!”
她强作镇定,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却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粗布和几样零碎物品,一股脑塞到谢翊宁手里。
“别愣着了,正事要紧。这是我们从贺兰渊身上搜到的,还有我凭记忆画的石盘城布防图和贺兰渊府邸的地形!”
她语速飞快,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姑娘家娇羞的模样。
她把先前的叱罗赫下属带人围攻贺兰渊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他们整治贺兰渊和他亲卫的事情也说了。
谢翊宁被她这变脸的速度弄得一愣,低头看着手里还带着她体温的布卷和那枚沉甸甸的北境亲王金印,心头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他的小王妃,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将她抱在怀里亲一口的冲动,郑重地将东西接过,转头递给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高毅和霍开阳。
“高统领,霍小将军,立刻抄录一份,将消息传给陈将军他们。”
“是!”高毅肃然接过,立刻和霍开阳走到火把旁展开,研究了起来。
棠云婋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抬眼看向谢翊宁,却发现他担忧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
她心头一软,悄悄伸出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仅此一下,便迅速松开。
谢翊宁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出发前说好的见面之后一定要狠狠教训她,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这样冒险的想法全都抛诸脑后。
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真好,他的婋婋平安回来了。
这时,方青鸾走了过来,她还记挂着先前贺兰渊说的什么屋引氏。
“婋婋,你说我真会是蛮子吗?”她脸上有些迷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