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宁接话道:“他信不过叱罗赫!他不想让叱罗赫知道他伤势沉重到需要大量麻沸散的地步,以免授人以柄,甚至被落井下石。”
“所以他才命人悄悄摸摸来秘密购药。”高毅恍然大悟。
他说话时,谢翊宁瞥见棠云婋在搓手,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他伸出手偷偷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心。
棠云婋一惊,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无声地对他做了个口型:“别胡闹。”
结果下一刻,手里就多了一个暖手的手炉。
她这才意识到,先前谢翊宁碰她的手,是想看看她的手冰不冰,怕她冷着了。
棠云婋眼里那点嗔怪全化作了笑意。
她抱着暖乎乎的手炉跟着点了点头:“没错!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贺兰渊自己把刀递到了我们手上,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们之前还想着怎么把手伸到石盘城去造假呢,这贺兰渊就自己撞上门来了。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她都想对他说声谢谢了。
谢翊宁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他们不是要买药吗?可以呀......”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和棠云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咱们就给他加点‘独家秘方’,让他用完‘浑身舒坦’,疼得‘终身难忘’!”
棠云婋莞尔一笑:“除此之外,咱们还可以再夹带点别的东西,证明贺兰渊通敌叛国。届时,再把消息透露给叱罗赫,我就不信他会不心动。”
烈国公听着两人你一我一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此计甚妙,一石二鸟!既能让贺兰渊得不到及时救治,又能给叱罗赫一个正当的理由除掉政敌。”
他看向了凌万壑,当即吩咐了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