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亲卫于本王,并非寻常护卫。许多事,本王非他不可,亦只相信他一人。将他调去前锋营,无异于自断臂膀。陈将军,你说,本王能答应吗?”
跟在谢翊宁身后的停云内心忍不住腹诽:那可是王妃,王爷确实非她不可。没了王妃,谁来嫁王爷。
怕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谢翊宁果决道:“陈将军,此事不必再提。本王绝对不会把萧亲卫让给任何人。”
陈卫弘张了张嘴,看着谢翊宁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双肩顿时垮了下来,悻悻然地拱手:“是末将唐突了。”
他心里惋惜得滴血,却也明白,王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是无论如何也要不走人了。
只得一步三回头,唉声叹气地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心里还在嘀咕:王爷这看人的眼光是真毒啊,捂得也是真严实。他怎么就没发现这样的好苗子呢。
谢翊宁看着陈卫弘失望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婋婋可是他的珍宝,他怎会拱手让人。
陈卫弘想从他手里要人,下辈子吧。
哦不,下辈子也不行。
他要生生世世都和婋婋在一起。
*
棠云婋领着一行人往隐雾窟的方向走去。
走到地势高的地方,棠云婋举起那根被萧檀称为“窥远镜”的铜管,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焦距,远处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原本只是想看看路况,没想到竟然还真让她发现了一队北境蛮兵,他们正沿着一条结冰的溪流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