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单挑可不是闹着玩,若是输了,那对大虞的士气可是一大打击。
谢翊宁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虽然也不愿意让棠云婋早早地就去冒险,但他知道,棠云婋不是那种冒进贪功的人。
她敢站出去,就说明她有必胜叱罗隼的把握。
他淡淡道:“陈将军放心,让他去吧。”
陈卫弘咬了咬后槽牙,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还以为这小王爷不是捣乱的呢,结果还真让人不省心。
让亲卫挣军功急于这一时么,就不能再等等?
看着棠云婋不算强壮的身影,陈卫弘果断拒绝了。
“不,就让岳川去。派他出去,胜算更大。”
岳川是他手底下的老将了,在军中也鲜少有敌手。
听到这话,棠云婋只得无奈地退回了谢翊宁身后。
她和叱罗隼打过交道,知道他那个套索有多难缠,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谢翊宁沉下了脸,他没想到陈卫弘竟然会不听自己的命令。
但如今他伪装了身份前来,陈卫弘才是主将,他不能当众反驳他,只得抿唇看着岳川上前与叱罗隼对战。
岳川得令,催动战马,挥舞着开山斧便朝叱罗隼冲去。
他势大力沉,斧风呼啸,意图一力降十会,直接将对方连人带马劈开。
然而叱罗隼极其狡猾,根本不与他硬碰硬。
他策马灵活地绕圈游走,手腕连连抖动,那油亮的套索如同活物般在空中飞舞,发出一阵阵破空声,一次次试图绕过斧刃去套岳川的手腕或斧柄。
岳川斧法刚猛,但面对这刁钻柔软的套索,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他的攻势屡屡被化解。
十几个回合后,他心浮气躁,一斧劈空,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破绽。
“就是现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