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吧。”她冲棠云麒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花径慢慢走着,棠云麒起初紧张得词不达意,指着一片山茶花结结巴巴地说:“你看这花,白,白得真白啊!”
说完他自己先呆住了。
这说的什么话啊,他想说的明明是这白得可真好看。
这下陆珮君彻底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打破了什么无形的屏障。
棠云麒摸着头,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尴尬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
他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发挥他走南闯北的优势,不再纠结文绉绉的诗词,而是指着各种花说起它们有趣的俗名。
他给陆珮君说自己走镖时见过的什么特殊花草树木,说起哪种花能吃,哪种花有毒不能碰,说得生动又有趣,逗得陆珮君脸颊都笑得发酸了。
棠云麒一边给她讲解,一边还下意识地时刻注意着路况。
看到有突出的树枝立刻伸手挡开,遇到湿滑的小径会下意识提醒她“小心脚下”。
这种发自内心毫不作伪的照顾,让陆珮君的丫鬟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若这位大公子能当她家姑爷,想必是极好的。
这般会照顾人会疼人,小姐以后肯定享福了!
一路上,陆珮君都安静地听着,偶尔才会问上一两句,目光不时落在棠云麒神采飞扬的脸上。
她发现,当他不再紧张谈论起自己熟悉和热爱的事物时,他身上有一种蓬勃的、充满生命力的光芒。
让他看起来真诚又可靠,与京中那些勋贵家的公子哥截然不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