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去见陆池么?”谢翊宁却假装听不懂她的暗示,还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是。衔蝉说他醒了。我去看看,他若没什么事,便让人把他送回太傅府去。”棠云婋解释了起来。
“行,那咱们一块去看。”谢翊宁把她的手抓得紧紧的。
屋内,陆池半靠在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看到谢翊宁和棠云婋同时出现,有些惊讶,强撑着病体对两人行了一礼。
“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谢翊宁故意抬起和棠云婋十指交握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陆大公子既然还在病中,那便无需多礼了。”
棠云婋看着他这幼稚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
上一世陆池是否心悦于她,也只是从晏明远口中得知的。
这一世,他们也就见了那么一回。
她看陆池跟看双鲤似的,只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小小年纪,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
她轻轻回握住了谢翊宁的手,让他安心。
随后看向了陆池:“你既已无大碍,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太傅府,也免得陆太傅担忧。”
“我不回去!”陆池猛地抬头,语气急切。
“为何不回去?你家里人肯定急坏了?”棠云婋温声询问。
陆池抿紧了唇,垂下眼盯着锦被上的图样,半晌不吭声,只是摇头。
谢翊宁嗤笑一声,俯身凑到棠云婋耳边,看似小声,实则声音足以让屋内所有人听见:“瞧见没,小孩子闹脾气呢。真幼稚。”
棠云婋:“......”
幼稚的到底是谁?
她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不要再捣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