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嬷嬷知道这事再也瞒不住了,赶忙求饶。
“老太爷饶命!是、是二夫人指使老奴做的!”
“她让老奴找人毁了二小姐清白,好拿捏大房。老奴也是被迫的啊......”
虽然早有猜测,陆老太傅还是无比震怒。
“毒妇!毒妇!我陆家怎会娶进如此蛇蝎心肠的毒妇!”
“贪墨中馈已是罪大恶极,如今竟敢谋害嫡亲侄女,毁人清白。这是要彻底败了我陆家的门风。其罪当诛!”
陆池原本还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这一切只是误会,希望母亲不至于如此。
可亲眼看到了混混和车夫供出了邬嬷嬷,又听到邬嬷嬷招供的那番话。
陆池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母亲。
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二姐姐也是陆家的孩子啊......”
他无法想象,如果棠云麒没有恰好路过,二姐姐将会遭遇何等可怕的境地。
而这一切,竟是自己的母亲一手策划,自己还成了帮凶!
一股巨大的羞耻、愤怒和背叛感淹没了他。
他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冲向静心堂。
“娘!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人去害二姐姐的!”陆池隔着院门,声音嘶哑地哭喊着质问,拳头狠狠砸在门板上。
院内的蒋氏听到儿子的哭喊,吓了一跳。
难道事情败露了?
不可能。
邬嬷嬷行事那般谨慎,陆珮君又毫无防备,怎么可能抓得住她的把柄。
于是她强作镇定,尖声反驳:“池儿!你胡说什么?娘怎么会做那种事,定是有小人陷害我。”
“是陆珮君!对,一定是她贼喊捉贼,自己设计害我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