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离开了。
裴明镜看着她面前厚厚一沓的账簿,沉声道:“辛苦了。”
“不辛苦,在其位谋其政嘛。”祝红玉合上了账簿,让心腹丫鬟把这些账册都收起来。
夫妻二人这么对坐着,祝红玉莫名感觉有几分尴尬。
最后还是裴明镜打破了沉默。
“今日母亲可有为难你?”
“没有。”祝红玉摇了摇头。
她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把婆婆攀扯令嘉郡主的事情说出来。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世子上回信里都已经说得很清楚,说他已经放下了。
她又何必反复去提,让他想起来呢。
*
袭爵的旨意很快就下来了。
裴明镜正式袭爵,成为新一任卫国公。
这道旨意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窦淑容心头惶惶不安。
她清楚地知道,自此之后,府中中馈、诰命冠服,乃至外界交际,卫国公夫人的名号都只属于祝红玉一个人。
而她,将彻底沦为需要看儿子儿媳脸色过活的太夫人。
就在她坐立难安,琢磨着该如何在新形势下巩固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权威时,裴明镜来了。a